保障中国人民发展权 促进人权事业大发展
蒋建国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发展是人类社会永恒的主题，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总钥匙，是实现人民幸福的关键。发展权是一项不可剥夺的人权，唯有聚焦发展，才能为各项基本权利的实现创造坚实的物质基础，破解人权保障困境，推动人权事业进步，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热切向往。当前，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全球治理走到新的十字路口。美国为了维系自身霸权地位，在安全、经贸、科技和意识形态等领域肆意威胁挑衅中国，其中包括借“人权”议题对中国进行肆意打压和围堵。在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的关键时期，我们更要正确认识中美发展权之争的根源，坚定捍卫中国人民发展权的信心与决心，推动人权事业全面发展。

一、发展权的理论演进与中国实践

（一）发展权的理论演进

在较长的历史时期内，“发展”与“人权”被视为两个相互独立的范畴。近代启蒙运动和资产阶级革命推动了人权从哲学思辨转向政治实践，成为反对封建与专制的思想武器，强调保护公民自由免遭侵犯。二战后联合国体系建立标志着人权的国际制度化，社会主义思潮、民族独立运动和反殖民主义浪潮相继兴起，系列国际人权文书出台生效，推动了人权内涵向经济、社会与文化权利，以及环境权、和平权等集体权利拓展。冷战结束后，人权进入全球治理语境，全球化与多极化进程加速，人权议题与发展、安全、环境与气候、数字技术等全球性问题深度交织，人权治理成为国际秩序重构与全球治理规则竞争的重要领域，呈现多元主体并存、议程交叉的复杂格局。

相比之下，“发展”概念则形成较晚。工业革命后，“工业化”“现代化”等概念主要用来描绘欧洲国家内部的社会进程，并成为殖民者为侵略扩张辩护的借口。冷战时期，“发展”作为一个明确的、针对“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全球性政策话语与地缘政治工具登上了国际舞台。20世纪60年代以后，伴随去殖民化浪潮和第三世界国家集体崛起，发展议题逐渐转向对国际经济秩序的结构性批判。第三世界国家提出了要改革不公正的全球经济结构、追求经济独立与社会进步的诉求。在这一诉求的推动下，经过国际社会漫长的政治博弈与协商，“发展”与“人权”逐步开始合流。

第三世界国家对不平等国际秩序的反思催生了“发展权”的概念，提出人不仅有免于压迫的自由，也有免于贫困的权利；国家不仅应尊重个人自由，更负有促进共同发展的义务。20世纪80年代开始，作为一项人权的“发展权”逐步纳入国际法框架。从1981年《非洲人权与民族权利宪章》，到1986年《发展权利宣言》，再到1993年《维也纳宣言和行动纲领》，“发展”与“人权”的关系实现了从分离到整合的历史性转向，“发展权”作为一项实现人类尊严与共同命运的基本权利成为共识。

步入21世纪，“发展权”与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可持续发展目标等全球议程深度融合，伴随人权理论创新以及气候变化、数字技术、公共卫生等新兴挑战的出现，“发展权”的范畴也从经济发展延展到了更为丰富的人的全面发展。正如马克思主义强调，要用经济的、历史的、阶级的、系统的观点和方法看待人权，基于消灭私有制和建立共产主义社会，提出“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所有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这是对“发展”与“人权”之内在关系最经典的表述，也是人权事业发展的最高理想。目前，联合国正积极推进《发展权国际公约》的起草工作，一旦公约通过并生效，将意味着“发展权”从政治宣言和共同愿景转化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规则。

（二）中国保障发展权的实践

作为一个概念，“人权”发源于欧洲，但从人类人权文明发展史看，它并非西方的专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的宇宙观、天下观、社会观、道德观，为当代中国人权观铺就了历史和文明底色。鸦片战争以后，中国逐渐成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饥饿、贫穷、落后、挨打，是近代中国人权状况的真实写照。我们党自成立之日起，就高举“争民主、争人权”的旗帜，鲜明宣示了救国救民、争取人权的主张。党的百余年奋斗史，是党团结带领人民争取人权、尊重人权、保障人权、发展人权的历史。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开启了为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而奋斗的崭新历程。1991年，中国发表第一部人权白皮书《中国的人权状况》；1997年，党的十五大将“尊重和保障人权”写入大会报告；2004年，第十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纳入宪法条款；2007年，党的十七大将“尊重和保障人权”载入《中国共产党章程》。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人权事业发展，坚持将人权的普遍性原则与中国实际相结合，成功走出了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发展道路，中国人民的生存权、发展权和其他各项基本权利保障不断向前推进。

一是在思想理论层面，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论述为保障中国人民发展权提供强大思想指引。习近平总书记共7次向人权主题论坛、会议致贺信，并在2022年2月25日主持第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七次集体学习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生存权、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系统阐述了保障中国人民发展权的理念与思想。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始终坚持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坚持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着力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着力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在发展中使广大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发展权的论述，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理论的精髓要义，是顺应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时代要求应运而生的原创性理论成果，是推进中国人权事业发展的行动指南。

二是在发展实践层面，习近平总书记引领中国人民发展权保障取得历史性成就。中国是世界上唯一连续制定和实施四期“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的主要大国。我们实现了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历史性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为中国人权事业发展打下了更为坚实的物质基础。这种从物质基础出发的人权观，突破了西方中心主义的认知框架，既符合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解放的理论逻辑，又契合发展中国家追求现代化的现实需求。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发布的《人类发展报告》，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从低等人类发展水平组跨入高等人类发展水平组的国家。中国人类发展指数，包括预期寿命、教育水平、生活质量三项基本指标，从1990年的0.491上升到2023年的0.797，实现了从低等组向中等组、由中等组向高等组两次飞跃，现正向极高人类发展水平组（0.800以上）挺进。

三是在全球治理层面，中国为世界人权事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提供了中国方案。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以发展促进人权”“在人权领域促进合作共赢”等重要理念倡议写入联合国相关决议，成为国际人权话语和全球广泛共识。中国以自身的减贫成就直接贡献于世界减贫事业，同时积极履行减贫国际责任，70多年来向160多个国家提供各种类型援助，成为全球减贫议程的有力推动者。近年来，中国更是不断深化共建“一带一路”同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对接，预计将使相关国家约760万人摆脱极端贫困、3,200万人摆脱中度贫困。中国搭建的“北京人权论坛”“中欧人权研讨会”“南南人权论坛”等多个国际人权交流合作平台，为全球人权治理源源不断地提供中国智慧。

二、中美发展权之争的四个维度

中国发展权的实践成就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也成为大国博弈特别是中美竞争的焦点。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2024年11月习近平总书记同时任美国总统拜登会晤时，明确提出了中方四条底线，即台湾问题、人权民主、道路制度、发展权利。

中国人民的发展权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什么外力赐予的，是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经过艰苦奋斗、流血牺牲取得的。但是，近些年来，中国人民的发展权受到美国政府的严峻挑战、肆意打压和四面围堵。美国政府持续发起舆论战、信息战、心理战、认知战，连续挑起关税战、贸易战、科技战、金融战。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美国政府为维护霸权统治，主要从三个方面对中国进行挑衅：一是在经贸科技领域，大打关税战，企图对中国在贸易上打造多个堡垒进行围堵；二是在地缘政治方面，策动他国选边站队，推动所谓“去中国化”；三是在台湾问题上，企图挑起台海战争，制造新的危机。在人权议题方面，借对华人权叙事战染指中国核心利益，发动国际舆论攻击与大规模经济制裁。综合而言，中美之争尤其是发展权之争的原因，主要有四个方面。

直观原因是发展实力之争。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我们坚持走好自己的路，坚持做好自己的事，不断加快发展。特别是进入新时代后，“两个确立”凝聚起来的坚强信念，“两个维护”汇聚而成的磅礴力量，推动中国将发展潜力转化为发展能力，不断增强发展实力。中国经济总量已增至美国的近65%。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报告测算，中国制造业产值全球占比从1980年的5%跃升至2024年的31.6%，预计2030年将达到45%。据德国德意志银行分析，中国占全球制造业增加值的近三分之一，且在电子产品、新能源、船舶制造等领域拥有绝对优势。据英国品牌金融公司发布的《2025年全球软实力指数》报告称，在联合国193个会员国国际形象评估中，中国多项软实力关键指标大幅上升，整体排名全球第二。中国始终在坚定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中谋求自身发展，又以自身发展更好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但是，在美国政府眼里，中国的发展对其构成了挑战，因此不惜用一切手段妄图压制中国，使中国长期挂在“菜单”上。

实质原因是治理效能之争。当前全球存在治理、信任、和平、发展“四大赤字”。2025年9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提出发展、安全、文明“三大全球倡议”的基础上，在“上海合作组织+”会议上首次提出了全球治理倡议，可谓正当其时，意义重大而深远。中国按照“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和“五位一体”的战略部署，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各项事业飞速发展，国家面貌日新月异。现在，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不断延续，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持续增强。反观美国，社会矛盾不断激化，无论是种族歧视、贫富差距、国家债务和价值观差异，还是强势抬头的民粹主义等问题，都是短期内难以化解的深层次系统性问题。美国新政府执政以来，国内治理乱象频现。激进经济政策远超出市场预期，资本市场反响强烈，消费者信心指数暴跌，日用品价格飞涨，通胀预期大幅攀升。全球最大民主和社会研究机构尼拉数据的最新报告显示，中国“净正面形象”已升至14%，而美国则跌到-5%。

根本原因是道路制度之争。前不久，美国两位中国经济问题研究专家发表长篇研究报告《真正的中国模式》，探讨了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本质与精髓，认为中国模式的核心除了产业政策之外，还有对于深层基础设施的投资——包括强大的电网、数字网络、支撑技术领先的创新生态与人才储备等。中国发展产业真正的目标不是快速增长，而是追求科技自主与技术进步。相比之下，美国缺乏对基础设施的长期规划、投资与建设，只能依赖出口管制和零散的产业政策，但这些手段不足以支持美国自身产业体系的发展。作者虽然尝试指出中国发展模式是什么，但却未能指出这个模式从何而来。他没有看到，中国发展模式的优势在本质上是政治制度优势。中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正以熔铸古今、汇通中西的包容气概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这个新形态已经表明，现代化不等于西方化，人类文明不等于西方文明。历史正在表明，以中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变得更加生机勃勃，而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变得愈发危机重重。美国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在英国《金融时报》发表文章认为，未来几十年，美国将遭遇突如其来的衰落，其根本原因是美国制度的崩溃。美国《国会山》日报则直截了当地指出，人们普遍认为我们的政治制度已经崩溃。

时代原因是人类前途之争。当今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安全失序、发展失衡、治理失效等不稳定不确定性因素日益凸显，国际秩序正经历复杂深刻变化，人类社会处于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各国尤其是大国作出何种抉择，将决定时代走向、影响世界格局。中国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站在公平正义一边、站在人类文明进步一边，坚持做维护世界和平的正义力量和维护国际公平的进步力量，大力推进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以中国的稳定性确定性维护不稳定不确定的世界。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理念，中国致力于与世界各国一道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这是从全人类共同利益出发，为应对世界和平与发展面临的各种挑战而提出的体现天下情怀的中国方案，是对“世界怎么了？人类向何处去？”的世界之问给出的中国答案。这充分表明，中国为维护与改进现有国际秩序，维护全球多边框架，避免与制止新冷战，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肩负起了重大的国际责任。而今日美国政府，正试图利用民粹主义推行保守主义、孤立主义，由白人主导美国，由美国主导世界。美国新政府种种行径，无不暴露出帝国主义恃强凌弱、吞并领土、掠夺资源、霸占市场、殖民他国的本性，给世界秩序造成不稳定的震荡，让人类前途蒙上不确定的阴影。

三、坚决捍卫中国人民的发展权

中国开启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征程。我们要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深刻认识做好人权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更加重视尊重和保障人权，推动人权事业健康发展。要按照习近平总书记指引的方向和确定的目标奋勇前进，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坚决捍卫中国人民的发展权。

第一，高举旗帜，引领思想。新时代中国为什么能？根本在于习近平总书记领航掌舵，在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指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博大精深的科学体系，卓越深邃的理论创造，宏阔高远的精神追求，系统科学的思维方法。我们要高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旗帜，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不断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要用党的创新理论掌握群众、让群众掌握党的创新理论，从而将真理的力量转化为强大的物质力量，在新征程上创造新伟业。同时，将真理的力量转化为坚强的思想长城，彻底打破敌对势力一直以来企图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颜色革命”的幻想。

第二，把握时势，坚定信心。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的发展历经各种困难挑战才走到今天，过去没有因为‘中国崩溃论’而崩溃，现在也不会因为‘中国见顶论’而见顶。我们将持续推动高质量发展，持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既让中国人民不断过上更好生活，也为世界可持续发展作出更大贡献。中国发展前景是光明的，我们有这个底气和信心。”从政治方面看，中国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有社会主义制度，有“两个确立”的强大共识和“两个维护”的坚定意志。从经济方面看，中国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优势，有14亿人口形成的巨大国内市场和“一带一路”构筑的超大国际市场需求优势，有产业体系配套完整的供给优势，有高素质劳动者和企业家的人才优势。从文化方面看，中华文化历来强调对人的尊重和关怀，“第二个结合”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有了更加宏阔深远的历史纵深，拓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文化根基。因此，我们对中国人权事业取得新的更大的成就有坚定的信心。

第三，保持定力，做好自己。保持定力、增强信心，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情，是我们应对各种风险挑战的关键。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科学指引下，坚定不移走好中国自己的道路，聚精会神办好中国自己的事情，是我们克服一切困难的根本前提和坚实基础。在新征程上，我们要坚持走顺应时代潮流、适合本国国情的人权发展道路，弘扬正确人权观，顺应人民对高品质美好生活的期待，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多方面的权利需求，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协调发展中全方位提升各项人权保障水平。

第四，敢斗有为，以斗求稳。坚持斗争、敢于胜利是中国共产党人不变的精神。我们要坚持发扬斗争精神，增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志气、骨气、底气，不信邪、不怕鬼、不怕压，知难而进、迎难而上，统筹发展和安全，全力战胜前进道路上各种困难和挑战，依靠顽强斗争打开事业发展新天地。我们要在斗争中化危为机、积极有为，以斗争求得中美关系大局稳定，以斗争求得中美双方总体合作，为中国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创造良好外部环境。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美关系希望在人民，基础在民间，未来在青年，活力在地方。”近年来中美人民用“双向奔赴”的行动表明，两国关系的大门是由人民打开的。作为中美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的民间交流，代表着双方互利合作的民意基础，始终是两国关系发展的活水源头。年轻一代正成为交流的主力军，预示着未来的中美关系将建立在更多两国新世代的共同关切之上。

第五，支持南方，贡献人类。习近平总书记在致“全球南方”媒体智库高端论坛的贺信中指出：“当前，全球南方声势卓然壮大，在人类进步事业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中国始终是全球南方的一员，永远属于发展中国家，愿同广大全球南方国家一道，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倡导平等有序的世界多极化、普惠包容的经济全球化，携手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我们要深入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重大理念和“四大全球倡议”，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通过共建“一带一路”、构建周边国家命运共同体、中国—东盟合作、上合组织+、金砖国家+、中非合作论坛等抓手和平台，既服务中国战略大局，又为人类不断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努力为民族复兴和世界和平赋能。

（作者为中国人权研究会常务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