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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俊响:30年来中国人权白皮书的“变”与“不变”

2021-10-18 14:46:41来源:中国人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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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大学人权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法学院党委书记、教授毛俊响在“纪念《中国的人权状况》白皮书发表30周年学术研讨会”上发言 (刘健 摄)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15日上午在京举办“纪念《中国的人权状况》白皮书发表30周年座谈会”。中央和国家机关有关部门负责同志、基层单位代表、专家学者等共70余人参加会议。中南大学人权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法学院党委书记、教授毛俊响作主题发言,摘编如下:

  毛俊响:30年来中国人权白皮书的“变”与“不变”

  自1991年以来,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冠以“人权”的白皮书20余份,忠实记录了中国人权保障实践的光辉历程,也凝练了中国特色人权观的体系内容,发展了中国特色人权话语,是研究中国人权实践和理论发展的最客观资料。系统梳理这20余份白皮书,可以看出它们的“变”与“不变”。

  人权白皮书的“不变”体现在内容稳定、观点相承、功能恒定这三个方面。第一,内容稳定。总体而言,人权白皮书所涉及的权利,主要包括生存权与发展权、公民权利、政治权利、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妇女儿童权利、少数民族权利、残疾人权利。这一权利框架,基本上是联合国人权公约所确立的人权框架体系的反映,也是我国宪法公民基本权利体系的反映。第二,观点相承。30年来,尽管人权白皮书关于中国人权立场的提法有表述上的变化,但内容一脉相承。例如,从强调“生存权是中国人民长期争取的首要人权”,到强调“生存权和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从强调“实现和维护人权的道路,不能脱离该国的历史和经济、政治、文化的具体国情”,到明确提出“将普遍原理与具体国情相结合”;从强调“国家不仅十分注重保障个人人权,而且注重维护集体人权”,到强调“个人人权与集体人权相统一”;从强调“中国的人权范围是广泛的,不仅包括生存权、人身权和政治权利,而且包括经济、文化、社会等各方面的权利”,到强调“各项人权全面发展”,等等。第三,功能恒定。30年来,白皮书始终是中国政府宣示人权保障实践的“成绩单”,也是中国特色人权观的“宣传书”。

  时代在发展,人权在进步。30年来,中国人权白皮书充分展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保障事业的实践发展和理论创新。在这一背景下,人权白皮书的“变”也是显著的。

  第一,框架之变。从1991年以来,人权白皮书的基本框架,发生过或大或小的变化。1990年《中国的人权状况》白皮书确立的框架大致被沿续,但有调整。如“生存权”变为“生存权和发展权”,“司法保障人权”变为“法治保障人权”,等等。年度性白皮书基本上没有做人权立场的宣示,但是历史回顾性白皮书偏重于历程回顾、理念总结。

  第二,数据之变。30年来,人权白皮书中关于人权保障状况与进展的介绍,充分展示了中国人权保障实践的巨大进步。例如,2021年人权白皮书《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中国人权事业发展的光辉篇章》提到,“消除绝对贫困实现基本生活水准权”“人民生活更加富足安康、和谐幸福”“以更大的力度、更实的措施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而回溯30年前,1990年《中国的人权状况》还在强调“在中国,维护人民的生存权利,改善人民的生存条件,至今仍是一个首要问题”。这充分显示,30年间中国人权保障事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三,话语之新。首先,诠释了新的论断。如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以人民为中心的人权理念、尊重和保障人权是执政方略、以和平促发展、以发展促人权等;其次,凸显了法治保障。从“人权司法保障”升级为“人权法治化保障”,更全面地揭示了法治与人权的关系。再次,彰显了理论自信。“中国成功地走出了一条符合国情的人权发展道路,丰富发展了人类人权文明多样性”,彰显了人权保障的制度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文化自信。最后,提出了中国方案。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等理念来促进国际人权治理朝着更加公正合理包容的方向发展。

  第四,体系之新。30年来,白皮书凝练了中国特色人权观念和立场,形成了较为体系化的当代中国人权观。从1991年到2021年,既是中国人权保障实践极大发展的30年,也是当代中国人权观逐渐体系化的30年。当代中国人权观内容日趋丰富,主要表现为:权利主体更加完备,如以人民为中心、个人人权与集体人权相统一;权利体系更加丰富,如强调生存权和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明确了中国人权保障事业的实现力量,如强调坚持党的领导、坚持人民主体地位;明确了中国人权保障事业的实现路径,如强调以发展促人权,将普遍原理与基本国情相结合,协调推进各项人权;鲜明提出了中国人权保障事业的价值追求,即促进人的全面发展;鲜明提出了人权保障事业的评判标准,即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为全球人权治理贡献了中国方案,如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维护和平、尊重主权、推进更加公正合理包容的全球人权治理,等等。

  30年来,人权白皮书的“变”与“不变”,既反映时代发展的一般规律,也反映时代发展的特殊情况。梳理这30年来的人权白皮书,最深刻的体会是:第一,1991年《中国的人权状况》白皮书具有划时代意义,所提出的观点、所采取的论述框架,都为后世白皮书所继承,是一份充分体现马克思主义人权观的伟大文献。第二,当代中国人权理论创新最活跃的时期是十八大以来。中国人权理论创新的现实逻辑是十八大以来中国人权保障实践的巨大成就。总之,人权白皮书凝练、诠释了中国人权话语,为中国人权话语体系化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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