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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精神是中华民族道德水准的脊梁。在上世纪60年代,全国人民都以学习雷锋做好事为荣,用道德观来衡量人生的价值,人人互敬互爱,整个社会和谐有加,其乐融融。而在物欲横流的今天,雷锋精神被淡忘,整个社会道德水准在下降。雷锋在哪里?笔者追溯雷锋当年的足迹,来到雷锋先进事迹的发源地——辽宁省营口市,发现这里当年的雷锋精神仍在发扬光大,让记者深感欣慰。
位于辽东半岛中部的辽宁省营口市,是中华民族道德榜样解放军战士雷锋同志的部队所在地。雷锋精神的先进事迹起源于这里,发展在这里,这里有很多雷锋的战友,有数不清学习雷锋先进事迹的榜样。雷锋事迹的传人娄宗全义务抚养孤儿就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孤儿在期盼。
一、走进慈爱孤儿村
2011年初秋的一天,记者通过当地宣传部领导的介绍,来到了位于营口市管辖的盖州市大王庄(现营口市鲅鱼圈经济开发区)“慈爱孤儿村”。走进大门,一万多平方米的四合大院,四周排排垂柳映衬着平整的练功场地,几十个孤儿正在那里练功习武,生气勃勃,近百米长的二层楼的大门两边挂着两块牌子,左边是“学习雷锋基地”,右边是“盖州慈爱孤儿村”,门前正中坐着被当地人誉为“雷锋传人”的著名民间慈善家、孤儿村村长娄宗全和他的老伴李桂凤。
老娄是位典型的东北汉子,说起话来开门见山,还很健谈。当他了解记者的来意之后,便和记者唠起了他和老伴这些年收养孤残儿童的一些往事……
娄宗全原是黑龙江省海林县一家建筑公司的工程师。1983年改革开放之初,他辞去公职很快便在商海搏击中创下不俗业绩,短短几年就积攒下百万家业。老娄最大的爱好就是习武。为了实现儿时的梦想,1999年他来到营口管辖的盖州市,开办了一家武术学校,生意红红火火。
一件离奇的事让他步入慈善事业。老娄介绍说,“2000年深秋的一天,天上下着蒙蒙细雨,我在招生的路上,偶然看见一弃婴在草丛中哭泣。我打开襁褓,发现里面是个刚刚出生不久右臂残缺的婴儿!看着这个可怜的小生命,我顿起怜悯之心,就把这孩子抱回了家。老伴是个善良淳朴的人,看见孩子这个样子就忙对我说,虽然这孩子是个残疾,但他也是条生命。孩子这么小,送给谁也不会有人要,政府也养不了。咱就把他留在家里养,咱办的是武术学校,这孩子如果有造化,还有可能是个奇才。为此,我给这个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娄国奇,意思是要把这个残疾婴儿培养成国家奇才。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这孩子不负众望,不但武功好,文化课也好,能歌善舞,去年还参加了中央电视台的春晚节目,我们夫妻一颗善良的心让周边的村民们有目共睹,都说我们两口子是活雷锋。为此,辽宁省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还特意为我们两口子颁发了辽宁省雷锋奖章荣誉证书和辽宁省道德模范荣誉证书。”

孤儿在上武术课。
二、一对夫妻34个娃
“我本来办的是一家私立武术学校,但由于媒体的宣传,我成了远近闻名的学雷锋名人,投靠我来的孤儿越来越多。没过几年,我这里收养孤儿30多个,仅盖州市杨运镇镇党委书记就先后送来十几个。就这样我的一个小小的武术学校变成了孤儿院,2003年营口市辖区盖州市民政局还专门为我办理了辽宁省社会福利事业机构执业许可证,把我所创办的孤儿院命名为‘慈爱孤儿村’。盖州市公安局还本着特事特办的原则,为住在孤儿村的孩子们解决了户籍问题。当地教育部门主动提出,只要孤儿村的孩子上学,一律免收学杂费,保证让生活在这里的孩子们都有学可上,有书可读。从此,我的武术学校变成了有合法执照的中国第一家‘慈爱孤儿村’。现在我这里是以抚养孤儿为主,教孩子学武术为辅。到目前为止,我收养的34名孤儿,最小的还是褯子包里的婴儿,最大的已经上了大学,还有3个孩子已经到了年龄,今年准备送他们去当兵。”说到这里,老娄自豪地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三、温暖的大家庭
在老娄收养的34个孤儿中,有9个孤儿有不同程度的残疾现象。针对这一情况记者问老娄:“你有这么多的残疾孤儿,这么多年你们两口子是怎样把他们拉扯大的呢?” 老娄说:“我养的孩子都是身残志不残,他们有勤奋好学的精神,有良好的道德素养,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有残疾,我也不拿他们当残疾孤儿,他们都有报效国家的志向。为了鼓励他们,鞭策我自己,我把这些孩子的名字起成与报效国家相关的名字,老大叫国民、老二叫国政,目的是告诉他们,没有国家民政部门的支持,你们不会有今天,一定不要忘记国家对你们的关爱;老三叫国文、老四叫国武,目的是叫他们好好学习,长大文武双全,为国家效力,还有国栋、国良等等,其最终目的是让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名字建立起来一种自尊、自爱、自信、自强的信心。这些孩子很懂事,都知道我不容易,他们尽最大努力做到了大的照顾小的,健康的照顾残疾的,整个孤儿村一派和谐,真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没有什么难处可言。”
但只有一个叫娄国芳的孩子让老娄头痛。
娄国芳是个非常不幸的孩子,她刚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是娄宗全在马路边捡到的。老娄把她抱回家之后经过医生检查才发现她患有先天性唇腭裂、胯脱位、脊椎裂、肾衰、先天性乙肝大三阳、说话不清楚,而且大小便失禁。看到这种情况,老娄心凉了,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多的病,很难养活啊。“为了国芳,我们两口子愁得一夜没睡觉,三更天时老伴突然问我:‘老娄你想过没有,如果国芳是我们自己亲生的孩子的话我们会怎么办?’对啊,这时我顿然醒悟,之所以我们不知所措是因为我们没有把国芳看作自己亲生的孩子。说到这里,我俩当即决定,拿出全部家产为孩子治病。就这样我领着国芳四处求医看病,跑遍了北京、天津、沈阳等大医院,先后为她做了4次大手术,2次小手术,花费了十几万元。在最后一次大手术中,医生对我说:‘这孩子病太多,没法治,就算是能治也需要几十万元,你们就放弃吧。’我老伴听到这里放声大哭,边哭边说: ‘这孩子真可怜,生下来就没父母,到了我手里,眼巴巴的又看着她要活不成了,我揪心呐。’哭声惊醒了国芳,她抱着我老伴的胳膊哭着说:‘妈妈,我不治了,你们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心了,你们太累了,放下我吧,我能在你们的照料下活到七岁就知足了。’孩子的几句话让我无法忍受,于是我当着老伴和国芳的面,立下誓言,我现在才50多岁,还有把子力气,我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去赚钱,把国芳的病治好。于是,回到家里后,我就带着几个大孩子,承包了一个采石场,天天拼死拼活地干,终于攒下了能给小国芳治病的钱。”说着,他指向放在床上的包裹,“这不,我老伴明天就带国芳去济南骨矫形医院进行一次大手术,给小芳做彻底的治疗。”
四、好人有好报
老娄从事这一事业已经15年了,风风雨雨,他们老两口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面对这一事实,社会是怎样看的,老娄又是怎样想的呢?老娄低沉地对记者说:“过去全社会都在学雷锋的时候,从上到下都说我是活雷锋,奖状一大堆,我很自豪。现在时代变了,人们的眼睛都在向钱看,有很多人不理解我,说你有儿有女,收那些孤儿每年消费几十万,图的是啥?还有很多人说,你不白养这些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他们都是你的摇钱树。可笑的是,我没有伸手向国家要一分钱,但是浙江省某市一家汽车制造厂却以支援孤儿事业捐助一台‘快乐牌’面包车的名义,骗取中央电视台对他企业的对外宣传,8年过去了,孤儿村连个车轱辘也没见到。更可恨的是,前几天,盘锦一位姓高的假称帮助孤儿村搞实体,又骗走了孤儿村22700元。唉!不管怎么说,谁苦谁知道,谁乐谁明白,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行了。我已经是年近60岁的人了,要钱也没用,我老的时候有这30多个娃围在我身边,都喊我爸爸,我就知足了。听到孩子们的声音我比什么都高兴,比有多少钱都重要,比有多少奖状都自豪。”说到这里,老娄的眼圈红了,滴滴泪水落了下来。
娄宗全擦干了眼泪,接着对记者说:“慈爱孤儿村能有今天仅靠我们夫妇俩是不行的,没有各级领导的亲切关怀和广大爱心人士的支持帮助,孤儿村是发展不到今天这个规模的。孤儿村是我开办的,但它却不是我个人的私有财产。这些年,我获得很多很高的荣誉,同时,也接到了社会各界慈善人士对我孤儿村所给予的物质帮助,特别是营口市宣传部和民政部门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孤儿村的生存与发展,我只有把这些孩子照顾好,才能不辜负政府和社会对我的期望。”
一个民族的慈善意识,标志着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每一个国民都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我们的孤残事业奉献一份爱心。通过孤儿村娄宗全和李桂凤义务抚养34个孤儿的感人事迹,让记者看到了中华民族的传统道德观念、雷锋的高尚品德精神仍在发扬光大。
天渐渐黑了下来,缕缕晚霞照进孤儿村大院,记者结束了采访,老娄和他的老伴带着三十几个孤儿整齐地站在孤儿村大门口,集体为记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扬起手来向记者高呼再见。当采访车远离孤儿村的时候,记者从后视镜中仍然看到,那些孩子们还在那里招手,久久不愿离去,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 |